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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蜀梅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法兰西惊魂之旅!  

2008-03-18 02:18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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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丢钱包后,再也没有心思参观,下午同行们去购物,我也不好跟着去,看见他们能买东西,我肯定会难过的。就待在酒店把所有的东西翻个遍,还是没有着到钱包,那时我还是不太相信我的钱包丢了,我就在酒店发呆。傍晚的时候,他们回来了,知道我身无分文,说晚上请我吃饭
    新京报的小颜借给我200欧元,我们去逛香街。我们吃了一顿类似肯德鸡的快餐,是解放日报的
张天胜大哥请的。我们又各自买了些小东西,在凯旋门前照了点照片,就乘地铁回酒店。
    第二天就要回广州了。我们分两批走,第一批是北京和武汉的记者一起,乘坐当天晚上6点的飞
机回北京。我和上海的是同一时间不同航班的飞机,是法国时间晚上11点15分起飞的。
    上午起床,在酒店吃早餐,退房,然后在酒店附近逛悠新京报的小颜很敬业,还在附近采访了
一个投票站。
    中午2点半,回酒店,为先行同行告别。
    司机3点接他们去机场,第二个司机傍晚7点来接我和解放日报的记者。
    2点半到晚上7点,还有大约5个小时,总不能在酒店大堂消磨吧。我坚持去了“存在主义”
的基地:萨特和波夫娃,经常在这个咖啡馆和咖啡,接待友人,谈论哲学等等。这家咖啡馆距离我们酒店只有15分钟步行的路程。
    如今,这家咖啡馆仍然在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仰慕者。
    我和解放日报的张老师,选了一个角落里的空位,一个老牌的侍应生来接待我们,各自点了一
杯4。2欧元的咖啡。这个老牌的侍应生看上去是一个帅哥,就是年纪比较大了,有至少45岁的样子,他相对于其他年轻的侍应生更具有萨特的派头。老帅哥,戴一副眼镜,身材笔直,不苟言笑。
    这家咖啡馆真是很值得来,周围的小小桌子,很快坐满来喝咖啡的人,他们很直接,就是来喝
咖啡的,点自己熟悉的咖啡,喝完就买单,然后,几分钟不到,又来一批人。生意非常好。
    我终于看见一个坐在外面的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头,他喝一杯咖啡,看一份报纸,我们去的时
候,他已经坐在那里了,一会儿沉思,一会儿远眺,是一个非常深沉的老头,也是一个特别能吸引人目光的老头。
    还有一个老牌的淑女,在一堆喝咖啡的人中也显得格外的耀眼:戴一顶礼帽,带一副墨镜,与
那个深思的老头遥相呼应。她几乎没有喝咖啡,她不停地在墨镜后面,观察着每一个人。
    路边上的桌子上,经常有一两个年轻的女子,结伴来喝咖啡,她们的手里经常是一边端着咖啡
杯,一边用指头夹着香烟,旁若无人的说着话。
    当然,最多的情侣。在巴黎的街头,无论是咖啡馆,还是地铁,或者是走在街上,我们都能看
见情侣们热烈地相爱。情侣和激情都是部分年纪的。我们既看见年轻的情侣在地铁里长久地旁如无人地亲吻,也看见中年情侣紧紧相拥着行走,也看见暮年的情侣手挽着手,相伴。
    当然,这是法国,这是巴黎。
    那个老牌淑女离开了咖啡馆,那个沉思的老头也买单了。
    我们还在这里消磨时光,等待飞机起飞的时间,回国。

 

    5点半准时买单,然后步行回酒店,一路走,一路拍照。
    等了一会,司机提前到了,我们就提前到飞机场。
    我和解放日报的张天胜虽然起飞的时间是一样的,但是我们在不同的航站楼。司机分别把我们
送到后就给我们说“一路平安”,然后拜拜。
    我们都独自去办理登机手续。我去换登机牌,被告知说我的航班座位已经满了,不让我走,要等
待。可能要从香港转机,或者还要在巴黎住一晚。我听了简直差点晕倒。
    我赶紧给法国外交部的翻译萨碧娜电话。但是她的电话又不通,是留言的。我也没有把人民日报
驻法国记者李琰的电话号码放在身上。
    我任何人都无法联系到,我简直快疯了。
    而且法航的那个中文服务员十分势力,她在对讲的电话说,现在的情况是“超售”,只能等到
10点半才能知道我是不是能走。我就给她说,我是法国政府驻华使馆请来的采访的记者,我的钱包昨天也丢了,身无分文。她居然说,法航和法国政府没有关系。法航只是一个经营单,只管赚钱的。她的意思是,就是搬出外交部来都没有用,(但是,我想告诉她,我只是要她可以从法国外交部得到证实,我昨天是丢了钱包的,我身无分文,希望她们出于人道,能优先考虑安排一个在法国的受害者正当的权益,我一个月前就买了机票,如果没有座位,那为什么不事先通知一下?)而是一口咬定,去广州的航班没有座位了。只有等去香港的飞机看看是否有剩下的位置。
    我非常着急。非常害怕,如果真的走不了,他们随便安排我去一个酒店住,那是非常不安全的

    服务人员叫我出去等待。10点的时候再来问有没有机会走
    我就不停地给莎碧娜电话,还是录音电话。
    好在,我自己镇定了一下,用简单的英语和那些人交涉。希望见到他们的领导,并威胁他们说
,他们就是安排我住酒店我也不会去住。我一定要回广州。并要求那个在对讲机说中文的女人过来和我交流。
    在会中文的的工作人员到来之前,我还是在和保险公司联系,在和萨碧娜联系。
    见到的那个会中文的工作人员,她还是那个样子,我都怀疑她没有把我在巴黎被盗的情况告诉
他们。她是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人,中国同胞在外遇到麻烦,她不愿意主动热情地帮助,反而责问我:“为什么这样说话?!”
    半小时后,莎碧娜的电话终于通了。她听了我的电话后,也很吃惊,她让我把电话给那些工作
人员听一下,那些法航的人,一个都不肯接听电话。
    我让那个会中国话的女服务员,把电话给他们法航在现场的负责人员,她居然没有理我。我就
凭直觉找了一个比较绅士的像高级主管的男子,我把电话拿到他耳边,给他听电话。
    这一听,电话通了大约16分钟。他把电话给我,萨碧娜给我说,她把我来法国的目的,还有昨
天被盗的情况都给他说了。他答应优先安排我走。但是,还是说,万一连从香港都走不了,他们愿意出所有的费用,另外再赔偿600欧元。
    我想了想,有被盗窃的经历,我很害怕,不要说600欧元,就是给我6000欧元,我也不愿意在这
里留下来。
     我向萨碧娜要了人民日报驻法国记者李琰的电话号码,并给她打了个电话,她对我的情况表示
同情,并一口答应,万一真的走不了,就去她那里住。
    我的心,终于有了希望。
    等待,就是一种煎熬。
    在法国的采访,都是很有收获的,他们的医疗体制,他们的环保意识,他们辉煌豪华的历史都
是令我耳目一新的,我甚至喜欢在街头的咖啡馆,在塞纳河边流连忘返。但是,就是最后这两天,我的心情和对法国的印象大打折扣。
  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。我直觉上也觉得,萨碧娜的电话是非常有用的,那个高级主管摸样的
男人一直在用对讲机和别的人交涉,还有那些法行的工作人员也在匆匆忙忙,甚至对我的态度都改善了很多。
    10点半是我们航班的登机时间,可是,我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。
    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,那个会中文的女服务员跑步来找我。她拿着登机拍,领着我跑步去过关
,我自己得去过安检。
    前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,还有很多人在插队,还要坐两站轻轨。我都不知道,半个小时是不是
来得及。
    很快过了海关,但是过安检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:脱长筒靴子,摘帽子,把手提电脑拿出来,
等等。
    我一路狂奔,一路给萨碧娜和李琰电话,告诉她们,我拿到了回广州的机票,不用从香港转机
,我的座位号是47K:这个航班最后一个上飞机的乘客,最后一个座位。
    我看见一个说中国话的中国乘客在身边,我的心忽然轻松了很多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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